初生的疯狂

2019-06-12 10:45:11 标题分类:散文 关键词:疯狂,, 阅读:9

十二月,岁末。阵阵的寒风肆虐着大地,从都市到村庄,从一个人到另外一个人。我们对这一切都显得茫然无措,好像在等待着一场场的风雨,也好像是为了等待春天。那万紫千红的春天,不会让人老去,也不会让人厌恶。但对疯子来讲,他不会太在意这一切,漠不关怀地活着。

疯子究竟还是个小孩。他们的智商只逗留在孩童的阶段。我们过去也是个小孩,只是我们狠心地投入了那一个大染缸,然后成为一匹匹形形色色的绫罗绸缎,出售自己,环抱他人。以后,我们便开始沉痛自己的平生,很多时候都在怨恨自己,情愿自己是一个疯子。可我们还是没有回收疯子,将他们拒之门外。只是偶然会为他们那种与众不同的笑容而颤抖,自己的心渐渐地被撞击,翻滚,飞溅。但你却始终找不到谜底,因为你不再是个小孩。或许在你小的时候,还和疯子做过好朋友,一起过家家,一起摘不知名的野花,长大后也要一起浪迹海角。走着走着,疯子还是在原地打转,只是我们比较机智,走出了自己的康庄大道。 今后,我们对疯子嗤之以鼻,坑蒙拐骗。记得小时候,村子里也有一个疯子,他年岁比我们大十多岁,身宽体胖,描述凝滞,生成一股蛮力。他经常跟我们玩在一起。每当我们爬树掏鸟窝的时候,他总会站在树旁,蹲下身子,让我们从他背上爬过去,再踩在他肩膀上,然后我们就抓住树丫,一溜劲地爬到树上顺利掏到鸟蛋。 每次他蹲下身子的时候,我们一帮小孩总会抢先恐后地拍打他那又圆又大又结子的屁股,他会跟着拍打的节拍冲我们乐,他乐的时候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流出,划过下巴,断断续续地滴到衣服、胸前、或泥土里,两边的嘴角也会残留着红色的唾液。我们掏到的鸟蛋会分他一两颗,这时他总会捏破鸟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,然后混合着先前的唾液往嘴里送,再用他那大舌头舔几下自己的掌心,用手拍几下那厚而外翻的嘴唇。他经常叫我们一起吃,还跟我们说他妈妈告知他蛋能补身子,身子好了就可以娶媳妇。我们也吃过好几次,但以后还是阻挡不了那极淡而奇怪的腥味。当然,他也会跟同龄人在一起,那些他过去的朋友。疯子跟他们走在一起都是去干粗活,然后他的朋友给他吃的,填饱肚子。偶然候朋友给多了,他也会拿给我们吃,我们一次都不敢吃,因为大人们说过:如果你吃了他的物品,你也会变疯子。那时候也不知道疯子有甚么欠好,可是大人们都说像他那样欠好。害得我有一段时间都不敢接近他 以后,据说外村人把疯子带走了,他家人找了他好久。再以后说疯子死了。如今,他的名字也在村人的口中消失了,而我们也长大到了过去疯子的年纪。我敢肯定,我们和疯子不再是朋友了,如果有粗活要干,我们也会想到疯子。我们和疯子有着天壤之别,我们是正凡人,而他是疯子。

其实疯子也没有甚么欠好的,饿了就哭,哭了就有吃的,吃了就乐。简朴而间接。而我们这些正凡人不也是一样为了解决温饱问题吗?当我们吃得比疯子饱,比疯子好时,我们的一个个欲望便在心中悄悄发展。当你心中的那一片泥土支撑不住贪婪的欲望时,你也就酿成了一个疯子,而且是一个令人恐惧的疯子。在我们的世界内里,疯子是格格不入的。他不会生存轨则,也没有欲望。我们自然而然认为疯子的笑是可悲的。但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人的幸福,不是在开心中获得的吗?而开心最间接的体现不是笑吗?我们为甚么不相信疯子的笑是开心呢。反而认为那是自欺欺人。而真正自欺欺人的不正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凡人。有多少时候你是在强颜欢笑,抑或你肉体的笑是魂魄抽筋了。只有疯子的笑是最真的,他肆无忌惮,他接近初生。疯子也是懦弱的,他经不刮风云。所以他轻易哭,掉臂一切地哭。他哭得没有形象,没有来由。而我们这些正凡人很少哭。我认为人真正的堕泪只有一次,那就是他刚来到这世上呱呱坠地时的哭泣,而剩下的人生都是在假装哭泣,要不有眼泪,无声音,这是为另一个自己哭的,要不有声音,无眼泪,这是为别人哭的。有声音又有眼泪的很少,就算有,也不被人知道。只有疯子没有粉饰自己,他自然流露人最根基的情感,所以他每一场痛哭都是自由自在的,也是痛彻心扉的。在疯子的世界里,我们也大概是他眼中的疯子,他也在笑话我们的世界怎么那么多蝇营狗苟。,尔虞我诈,兔死狗烹。如果《皇帝的新装》内里,那个一尘不染小孩没有说出皇帝没有穿衣服,天真的疯子也肯定会跳出来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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